“顧工!
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韓苗苗不想走,必須把話跟顧海洋說清楚,要是今天走了,說不定以后都沒機會了,“我以為咱們之間是悉的朋友,才會不自地給你蓋毯子。”
“悉的朋友?
咱們之間?”
顧海洋角搐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