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認,云頊的敏銳的確非常人可比。
他不想死。
自被罷黜安王府世子的份后,他就一直如喪家之犬般茍延殘,看盡旁人臉。
圣主瞧不上他,蘇錦遙辱他,連他最深的人,也一次又一次的對他極盡挖苦,甚至還將他發配到遙遠的江夏,不復再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