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雖然偶爾會向古氏個消息,但到底沒徹底投靠于。
念在他從皇子的時候就跟著他,他一直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。
哪知道,臨了臨了,他還是沒能堅持住守。
到底是自己婦人之仁了。
“皇上——”鄭恩老淚縱橫,也不知是悔,還是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