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頭深深擰起,雙眼閉,呼吸深而重,似乎頗為痛苦,一點都不像解了毒、馬上要醒過來的樣子。
大滴大滴的冷汗自他額頭落,原本英俊的面容,此刻卻紅如,甚至比之前中了千日醉還要嚴重。
春月見狀,嚇得連步后退,喃喃自語,“皇上這是怎麼了?”
“這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