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夫人卻道:「你不是說自己對現在朝堂上的很多年輕吏,都不怎麼悉了嗎,怎麼的又要推薦人?」
「哦,我推薦的人,我自然悉。」崔祭酒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。
「悉的?誰啊?」崔老夫人倒是被激起了好奇心。
「你四兒子。」崔祭酒說完,朝崔承啟哼唧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