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二人來了,崔祭酒看了兒子一眼,說了聲:「咳咳,你可是越來越懈怠了,在軍中你也起的那麼晚?」
崔承允作揖道:「兒子昨晚喝的太多,今日著實起晚了,讓父親母親久等了,是兒子的錯。」
旁邊夏安茹只乖乖低著頭,也沒說話。這事兒......總得來說,賴崔承允,他認這錯,不冤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