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農農,你路子叔離世的事不是你的錯,」
安小蕓坐在床邊,手順著兒子的頭髮,低聲安。
「這是命數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,誰也說不準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,和誰提議吃燒烤無關,我們能過的就是過好當下。」
一滴淚從方農的眼角流下,他微微側頭,啞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