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柳州又死死的盯著長笙,對方的面容逐漸和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合。
長笙自然也注意到了柳州的異常,不過沒有理會,而是打了個響指。
“都出來吧!”聲音清涼至極。
霎時間,從四面八方涌出來一群穿著各種制服的人,這些人有男有,但大多數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