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星洲上山之后,不知為何,心里突突跳,像揣著一只兔子似的。騰騰地流向四肢,指尖發麻。
直到那株巨大的山棯子樹現于眼前,耳邊無聲,心跳卻震耳聾。
這株山棯子不知年歲,枝干壯,卻并不高,只向四周展,盤踞了方圓十幾米的空間。
時節已到,樹上結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