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家儀僵在當場,下意識地垂眸,躲開他的沉冷的視線,“這,這怎麼可能呢……”
沉默凝在空氣中。
抬起頭,直直地向景曜,“景先生,不知道您是從哪里聽說這麼荒謬的事,但是這真的不可能,我和星洲,是最好最好的朋友,不信你可以去調查,去問我們大學時的同學或老師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