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璦提著他的小籃子跑下山,向來沉靜的小孩兒,此時雀躍得像只歸巢的小鳥,腳步輕快,兩粒梨渦深深地嵌在頰邊。
然而到了山下,站在四合院外,著墻,懷里抱著滿籃的草莓。他環顧四周來往的人群,又低頭看了看滿籃子又大又的草莓,小臉上寫滿了茫然無措。
就像一個打滿了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