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的搖籃曲戛然而止,景曜抬頭,面無表地凝視著。
儲星洲眨了眨眼睛,無辜地道:“我沒有說話。你聽錯了。”
景曜垂眸,“噢。”
景承安逐漸安靜下來,呼吸重新變得安穩而綿長。
房間里的氣氛卻古怪而別扭。
儲星洲東看西看,然后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