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孩子,安寧滿臉可見的疲態。
額頭上的碎發,已經全部被汗水浸。
躺在醫院的床上,連挪子都困難。
江寒生瞧著心疼的不行。
他手,幫安寧輕輕了額頭的汗。
「辛苦了!」江寒生嗓音有些沙啞,眼睛也有些發紅。
安寧搖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