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和江寒生兩個吃飯,吃著吃著,就聽到那邊咒罵的聲音。
這一天天的,跟唱大戲似的,一場接著一場。
安寧都習慣了。
權當是額外的下飯菜。
只是,沒想到,江老頭還能來他們這兒。
「寒生,你在家嗎?」院子外,江老頭的聲音,有些弱,但也足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