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生聽著安寧略顯生,但是力量十足的話。
好像那顆千瘡百孔的心,漸漸的注了一暖流。
他突然覺得,自己不應該這樣頹廢下去的。
他已經結了婚,要保護妻子,將來他們還會有孩子降生。
如果他連做丈夫,做父親的責任,都擔不起,他還算什麼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