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找這個?」
霍清持說出這句話時,只覺得呼吸突然變得困難。
原本疼痛有所緩解,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手腳,再一次抖起來。
他知道,是藥效過去了。
再加上腹部的刀傷,他已經快到極限了。
最多三十秒,他就會像剛醒來時那樣,彷彿砧板上的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