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蘭也道:「清月,聞書說你知道咋治你二叔的疼,你看家裏都給了你三百塊,還把認罪書也寫了,你是不是該說說那治病的方子?」
「二嬸,瞧你這話說的,給我三百塊?這三百塊不是你們的嗎?」
「假如我打你一掌,然後給你吹吹,你是不是還得謝謝我,真心疼你啊?」
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