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兩人有一瞬間的僵,尤其是穿著制服,材小的人目犀利的盯向柳綿。
柳綿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桌上輕點,雖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響,但是西川洋子的心隨著敲擊的節奏‘’跳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!”
說話的是中年東洋人疾言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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