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等趙大夫坐下之后,起也沖趙大夫行了一禮。
“聽聞趙大夫醫了得,在下也略懂一些岐黃之道,所以有些問題想與趙大夫切磋一二。”
趙大夫倒沒有覺得柳綿夸大其詞了,上次的事還歷歷在目,他連忙謙虛的回到不敢不敢。
等到李景灝進來的時候,看著正大眼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