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下去吧,記住我要的東西。”
鬱歡抿輕笑,不經意抬眸正對上顧修遠的眼神,又是一怔,那是寵溺,斂了笑意,福道:“妾無狀了。”
“我倒是期你在我麵前也能這樣隨意。”
顧修遠扶著落座,瞧見那酒壺,叮囑道:“你大病初癒,不宜飲酒,旁人瞧見了,又要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