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以為你和這茶一樣,已經涼了。”
鬱歡抬眸,漫不經心地懟道,隨即不再看他,繼續道:“所謂江湖正派皆是一群鼠輩,膽小懦弱,可惜了這番造勢。”
“同樣都是你,悔過僅存一月餘,而狼主卻存在了好幾年。”
鬱末靠著後窗,今夜的風真大,連帶著寒氣,秋天來了,“教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