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冇有回頭路可以走了。”
鬱歡頓足,轉過去,拿著巾帕替拭著眼淚,“張玄、唐寅飛,也都不由己了,每個人都一樣,我許你殺了他們泄憤。”
唐蓁蓁淚如泉湧,握住的手,低聲道:“我已經不恨了,我隻想出去,出去瞧瞧。”
“木已舟。”
鬱歡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