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爭暗鬥,皆與我無關。”祝封正低眸瞧著那低眉順眼的模樣,差些要以為這真是位不諳世事的天真姑娘,“今我為鴻臚寺卿,隻顧外患,不顧憂。”
“波斯國和駱越國的使者京了嗎。”
鬱歡明知故問,淺談著,“不知何時秋將至,還以為是在那個酷夏。”
馬車緩緩前行著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