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
鬱歡扶額,“條件是未經我允許,不許再上陣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麼啊。”鬱歡抬手給了他一個腦蹦,起,在鏡臺前坐著,“久病在床,是時候出去吹吹風了,你陪我去。”
阿桑聞言忙過去替描眉,點了口脂,冇更多裝飾。
燕誠貞唉聲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