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陛下批完手邊那一摞摺子,仍未說話,隻是站得筆直,不卑不,“朕還以為你會替燕家那小兒說些什麼。”
鬱歡垂首,“臣不敢。”
陛下就著太監端來的水盆淨了淨手,隨後指了指左邊的那一疊奏摺,“這都是各部遞來為燕家請命的,倒是些心的。”
鬱歡道:“燕家僅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