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了?」
帕頌手裏的筆生生被他折斷。
剛走進來的手下,下意識地看向站在帕頌邊的男人,隨即向帕頌點頭。
「早上退房,好像是上午的飛機,現在估計已經在港城了。」
「又,不告而別。」帕頌攥了自己的拳頭。
下屬看著帕頌的模樣鬆了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