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玘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帕頌,點點頭。
只不過能回家的話,之後的事就不是他說了算了。
帕頌注意到王玘的作,修長乾淨的手在方向盤上輕快地敲了幾下,角也微微翹起。
王玘沒有注意到帕頌的小作,或者說,就沒有在意。
現在心裏只有自己的計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