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一長長的鉛筆在寧江的手中折兩半。
折斷的鉛筆木刺手心,鮮將手下的卷面染紅。
寧江就這麼看著講臺上的老師,表僵,「您說,我爸爸?」
老師點頭,「你爸爸寧剛不是嗎?」
白耀祖看著寧江這不太對勁的表,剛想說話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