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玘看這個禿頂老男人不爽很久了。
如今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孩,也不會再捂住自己的耳朵,相反,要撕爛他的。
「只是比賽也太過無趣了,不如我們再添加一點籌碼。」王玘笑著說道。
魏先眼睛一亮,這花瓶倒也並不是全無用。
反正他邊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