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箐箐,你就這麼狠毒,恨不得我們全被警察抓走。”
周冬梅眼神好似淬過毒般,死死盯著池箐箐。
“恨?
你想多了,我不過是就事論事,我就算說出自己看到的,也不能作為證詞。
但你們霸占別人房子是事實,這都已經構犯罪了了,難道不該去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