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箐箐起來已經是上午九點了,昨晚疼了一晚上,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,一睜眼九點多了。
“陸大哥?
陸大哥?”
池箐箐輕了兩聲,屋里靜悄悄地。
下床洗漱完畢換了衛生用品后,池箐箐才看到桌子的早飯和字條,陸北川上班去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