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挽歌足足呆了五六秒鐘才生氣地說道:“丁漁,你這是什麼意思?
什麼不是一路人,你難道真的以為我在騙你,利用你嗎?”
劉宇魔也哭笑不得地說:“我們是兄弟,怎麼不是一路人了?
你腦子不會壞掉了吧?”
我沒回答淩挽歌,而是看著他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