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安皺起眉頭,看向白如玉;「學的時候,選的專業不是律法嗎?」
白如玉笑道;「律法太深了,他學不明白。如今改學造船了。」
李敬民道;「造船好啊,咱家就是造船的。正好學以致用。」
李建安無奈;「也好,行行出狀元。」
晚間,李建安在正房休息。他旅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