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年清晰覺到小姑娘指腹一點點地他的耳垂,通紅的耳垂出賣了他激興的心,低啞道:“你說的都對。”
江柚驀然間抬頭與男人的額頭相抵,清清淺淺的呼吸拂過男人堅的鼻尖,水潤的瓣在他的薄,吮了下。
幾日來提心吊膽的緒被眼前男人的快樂輕松所替代,滿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