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里傳出了殷俊笙略帶疲憊的聲音,傅西澤眉頭幾乎一瞬就皺了起來,“好,我現在過來。”
掛斷電話,他拿了件外套,火急火燎的出了門。
車子抵達環山路附近,遠遠就看見昏黃燈下的那抹纖細影,雙手環在前,頭微微垂著。
許是車燈閃到了,又或是汽車行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