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前半句話,李安尚且還能坐得住,可這到了后半句,火氣騰一下就躥上來了,“你什麼意思?”
聲音很大,抬手指著殷俊笙,夏剛見狀,連忙拉住了,“別沖!”
將人固定在沙發上,他看向了殷俊笙,臉不是很好,“殷小姐,基本的況我們已經了解了,我兒年無知,我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