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俊笙回頭看過來時,正好對上了眾人的目,臉上平靜的沒有一多余的表,抬腳往教室的方向走。
眾人似是已經預到了什麼,誰都沒有說話,直到殷俊笙進了教室,才有人開口道:“笙姐,你跟班主任說什麼了?”
“我們剛才可都看到了,班主任是黑著臉走的,笙姐,不會是保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