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們的指責和謾罵聲,周若曦低著頭,抬起腳走進了教室,坐到了座位上。
“還真是厚臉皮!”生翻了個白眼,一臉鄙夷。
教室逐漸安靜下來,雖然他們對周若曦的這種做法不喜,但誰讓人家臉皮比城墻還厚,說著也無于衷?
對于正常人來說,做出了這種事,至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