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的高大約187,留著半長的黑發,隨惺忪的自然卷一起直垂到脖頸。
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,藍白相間的病號服,渾都散發著一難言的憂郁氣質。
他就這樣平躺著,仰天花板的眼神空又呆滯,一眼看上去,人頗不忍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的病房門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