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手上的繭子,就不住嗎?
結了,臨淵下意識收回手,往后稍稍挪了兩步。
鋒利的眉眼微垂,眸中漸溢出幾分自責,一眼瞧上去,委屈的厲害——
都怪他不好,自不量力的跑過去,還要讓小主人難。
按照莊園的規矩,他現在應該立刻跪出去,低頭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