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之后,司矜便像是完了什麼大業,自顧自靠在了墻上,頭頂靠著猩紅的荊棘鎖鏈。
眼眸輕合,明明已經疲力盡,連呼吸都要緩很久,角卻是勾起了一抹桀驁的笑。
似乎在向一個自己極其看不起的小人,莊嚴宣戰。
而他必贏,那個人,必死。
傲慢的神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