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麼時候,司矜已經變做了長發的模樣。
銀落在肩膀,蓋住幾點不明顯的紅痕。
未褪的淚意落在那張略顯凌厲的臉上,竟也不顯得可憐,反而像是在威脅。
又又,嗓音暗啞,問的理所當然:我不能得到你的全部偏嗎?
答案當然是:“能,非常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