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夜的文淵閣總是安靜異常。
早蟬蟄在新開的花叢里,提前呼喚盛夏,大堂之外,三品以上的文都沒有走,圍在桌邊,悄聲議論著大皇子的答卷。
司矜是從窗戶翻進去的,正停在沈臨淵后,與外面眾人,隔著一道屏風。
從這里看去,一群人渺渺遠遠,好似永遠不會知道,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