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憤恨一瞬間卡住,易珂懵懂的盯著司矜,久久回不過神。
他什麼時候……毒害三皇子了?
那毒藥分明是他親手放在南宮司矜枕頭下的,現在搜還能搜到。
一個剛及束發的孩子而已,他還不好對付?
“沒有,王爺,奴才沒有!”
易珂張口,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