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臨淵微微瞇眼,端的一副純良無辜:“怎麼了?父親。”
他說:“是你說要補償我的呀。”
“你離開我的時候,我六歲,你丟了個違法侵占滿是假賬的空殼公司給我,不管叔叔伯伯們會不會欺負我,不管保姆會不會待我,拍拍手就走了,一走,就是十三年。”
“那就在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