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紋在這里,穿上襯衫的時候,可以稍微出一點花瓣。”
“這樣,我就能找到你。”
說話間,他的手已經游走到了司矜的鎖骨邊緣,自然而然的,環住了人的脖頸。
偏頭,在上印下一個吻,笑的天真爛漫。
若是換做旁人,被一個突然變化的病這麼對待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