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服?”臨淵抬起眼睛,看著他笑:“你可不是個,會臣服的格。”
“是啊。”司矜就這麼在他的大尾上,指尖逐漸略過耳鰭,落到膛,著人魚逐漸加速的心跳,繼續哄。
“所以,未免您覺得我渣,怕我跑了,還是讓海巫師,煉個耳墜吧。”
在海底,海巫師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