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——
咖啡被摔在地上,男人抬眼,嫌惡的對上對面的年:“陸佑,你有完沒完?我都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,你還跟著我干什麼?”
年垂著眼眸,眉頭擰一個“川”字,努力組織著語言。
可因為失語癥的折磨,下被自己咬破了,也依然一句話也說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