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三個相切的半圓,像是某種神圣不可侵犯的標志。
司矜問:“這是你畫的?”
聶臨淵搖搖頭:“這圖貫穿著整個規則世界,不是我畫的,是#39;它#39;的標志,也可能是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仿佛有什麼不確定,及時止住了話:“得等見到陸佑之后,我才能跟你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