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順著他漆黑的短發,緩緩掠過脖頸,滴下結。
就連平時那略帶委屈的聲音都染了幾分暗啞,明的桃花眼出高高在上的神態,說:“來吧。”
像是一個自甘墮落的神明,自己鎖住自己,然后,允許他的信徒肆意欺凌。
聶臨淵只怔了一秒,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,一把環